实际上说“四书五经”如何教如何学,这玩意儿本身就没标准答案。宋朝朱熹整理的时候,把《论语》《孟子》《大学》《中庸》这四本书叫“四书”,出于要是少了哪位,心里就空了半壁江山;加上《诗经》《尚书》《礼记》《周易》这五部,合起来就是“五经”。

为啥非要如此分?就像把家里攒了半个月的肉,先挑出最香、最管用的那几块,剩下的撒一边去,心里就踏实了。 这话听着好办,可拆开琢磨,刚刚那股子“四书五经四书五经,早就不是那个意思了。 说是“四书”吧,实际上朱熹那会儿心里是偏激的。他讲究“存天理,灭人欲”,认定那些书里藏着天理,是务必死守的规矩。他搞“格物致知”,就是说要把手头烂茶里那点渣子里的铁味儿琢磨出来,那铁味儿就是天理。

这一来,读书人就得死读书,连隔壁王大爷那碗白菜里的硝酸盐都得往脑子里塞。但这人要是真如此干,日子过得跟过街老鼠似的,出门还得看天,干啥都费劲。 实际上后世的读书人早就看开了。到了清朝,还没见诸葛亮,孔明都看不下去了。他写了篇《诫子书》,专门怼朱子那一套,说那些道理忒搞冥冥了,还不如去钓鱼。你要是天天盯着那点天理,最终只能把脑子磨成面。

那“诚意”二字,朱子说得死气沉沉,像是石头下陷;孔明却把它琢磨透了,认定这才是存心办事的根本。

后来人把这“诚”字挺高了,说做事就像拉磨,得先把爪子磨圆,不然就算如何干都转不动。 再说说那“五经”。宋人认定那是圣贤留下的法典,照着做就行。可哪位真正照着做了呢?除了朱子的死士,大多数人都把书变成了一本本故事书。你要是看到《诗经》里那篇《采薇》,只会背得滚瓜烂熟,到时候被问起,只会说“那是个乐景”。人家王羲之写《兰亭序》,那是真看着山泉水流,看着台阶下雨,那种感觉,比你背得再多还管用。但这回看,倒是让人想起那句老话: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最绝的是《中庸》里的“诚”。朱子琢磨不出来,只认定是个虚词。

后来有人把它连起来,做成“人须在自觉中求,须在诚正中做”。

这话听着像口号,实际上是把书读活了。就像目前过日子,那会儿总认定“戒除私欲”是硬杠杠,目前认定是在对自己说:“我,我,我在乎你。” 实际上“四书五经”背后讲的是个“活”字。

那会儿人读书,像个守规矩的守门员,哪位先进门,哪位就是好学生。目前人读书,像个脚底抹油的滚木,把书翻到了哪儿,哪儿就成了真理。 举几个例子吧。

你看《论语》里子路那个,讲话像打雷一样,但为啥朱子要骂他“狂”?出于忒自信,忒满。可孟子的小虫说它“浩然”,是出于心里那股气是正正当当的,像春风吹柳絮。

这俩一个狂一个正,都是那“狂”字不同。

后来人学孔子,不是学他如何吹牛,是学他如何做人。 再比如《孟子》,朱子他认定孟子忒“天命”了,人干啥都得听天由命。可现代人看,孟子讲得清清楚楚,君子不器,你要有个性,不能像机器零件一样。 最讽刺的是《礼记》,朱子把它当成规矩,认定按规矩走,人生就圆满。可如今看来,礼才是规矩,规矩才是礼。哪位先把规矩废了,哪位就是真君子。 故此说,四书五经不是死书,它是活化石。 朱子那套“格物致知”忒死板了,把人逼得跟被钉在十字架上似的。 孔孟讲“仁义”,是讲人心里那点软肉,不讲那些冷冰冰的条文。 后来人把“诚”字提起来了,说做人得像个镜子,照得越亮,越没私心。 最终连《大学》里的“格物”也变了,成了“物我两忘”,就像你站在河边,看水,看自己的倒影,水走了,人也散了,只剩下一片空。 这书读得忒深,有时候让人质疑是不是自己脑子出了难题。但换个角度想,是不是说,人只要把心里那点“私欲”的渣子洗掉,剩下的就是真本事? 你看目前的年轻人,哪位还背那些硬伤啊?目前看《红楼梦》,只看不看,只看不看,只看不看。贾宝玉那性格,孙悟空那心性,实际上都在那“情”字上。你认定那是不讲理?不,那是讲真。 再比如《庄子》,朱子不屑于它的“逍遥”,认定那是疯癫。可现代人看,那就是在说:“别把命交给人家,别把心交给人家。” 这书读到最终,仿佛都在告诉咱们:别当奴隶,别当工具。 “四书五经”这五个字,目前听着像口号,实际上里面全是活法。 那会儿活在书里,目前活得在书外。 书里是规矩,书外是真。 这就是个“活”字。 你要是死守着那格物致知,那格物致知就死在你手里,成了死脑筋。 你要是能读透那“诚”字,那“诚”字就活在你心里,成了活生生的人。 故此你看,这四书五经作者是哪位? 是那个把书读活了的人。 是那个能把“天理”变成“人心”的人。 是那个把“死守”变成“主动”的人。 那会儿人认定,书里全是天理,天理是硬道理。 后来人认定,书里全是人心,人心是软道理。 再后来人认定,书里全是真话,真话是活道理。 这才是真正的四书五经。 读着读着,书就变成咱们自己的心。 心变了,书也变了。 这书就是心,心就是书。 这不仅是四书五经,更是咱们活着的路。 路不直,不一定错。 路不平,不一定难。 只要心是活的,路就是活着的。 这就是书,这就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