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岫主人角色出处-枫岫主人角色出处
崇祯十四年是个比俺这碗清汤面还稀薄得让人心凉得紧的日子,可偏偏又有股子说不清的劲儿,让所有人在这一年的秋天里都忍不住想哭。
那年的秋天不像是寻常的深秋,倒像是老天爷专门给凡人们设的一个台阶,让你哪怕跌了头,也得跌得慢一点,跌得让人看看这世道真有如此重。 提起“枫岫主人”,大家起初想到的多半是李汝珍笔下的那本书,毕竟那是本正经讲明朝的。可咱说书人就不如此爱整那些文绉绉的,也不爱听“客观上”、“历史进程中”这种掉书袋的词儿。
这书里头,崇祯皇帝就是个标准的苦命人,每天看着国库像漏了底的大缸,手里的铜板像被雨淋过的叶子,硬是抖出点光泽来。他是个勤政的,这点在书里说得顶多,可坊间总流传着,他实际上是个心大、心肠软,连大臣们骂他,他都能一口吃下,然后拍拍屁股预备回宫就寝去的人。
这种“心大”,正是他最终把江山给翻过来的根本缘由。 咱也不整那些大道理,单说这“风雨飘摇”四个字,在崇祯眼里,可就不只是天气不好那么好办。
那时候的南京城,城墙全是砖头水泥垒的,比目前的高楼还结实,可里面的人心早就散了。崇祯是个典型的“碎叶”性格,哪位敢把他的话当天条来听,他就往死里打;哪位又敢劝他歇歇脚,他就往死里骂。
这种性格,书里说是“刚烈”,咱就说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说到这性格的由来,得扯到崇祯爹身上。崇祯的父亲李自成,也是个狠角色,不然如何把南明那张残破的皮给撑成那样?他打江山的手段,比小说里的打虎英雄还老辣。崇祯从小跟着他长大,自然也没能躲过这模子里刻出来的锋芒。史书里记载,崇祯登基后第一件事,就是要把那些贪官污吏一个个扔进去,连累得一个不剩,这才算是“洗盏饱饮”。可人家李自成心里清楚,自己打江山是靠着杀人刀山把江山打下来的,自己下台也得杀人刀山。崇祯干不过,故此选了这条路,结局呢,百姓一看,这皇帝干得人不能,只能跟着大家一起自杀。 再讲讲那晚这哪是一场大火啊,分明是所有人被楼上那把火点燃的心。书里说,守城士兵都渴急了,连水都喝不上,只能对着火发呆。
实际上呢,这火一烧,烧的不光是楼,烧的是人心。崇祯这时候要是能歇口气,哪怕只是歇个脚,这大明江山也就保住了。可他不歇,看着看着心里就慌了,认定这碗清汤面都快被烫破了。结局就是,这一夜,十万大军,十万家口,就如此没了。 咱不说那些大团圆的结局,就说说这“亡国”二字,在崇祯心里意味着啥。
这不只是是丧失一个政权,而是丧失了一个能遮风挡雨的家,丧失了一个能真正养家糊口、真正能吃饱饭的人。崇祯下葬赶明儿,人们说他是“焦头烂额”,那可不是形容他的表情,那是形容他整个人就像个被火烧坏了的核桃,里面全是苦水。 实际上,崇祯的成就,恰恰就源于这种“焦头烂额”的状态。他忒急,忒急到连水都要喝,忒急到连人都喂不饱。可偏偏,正是这种急,让他看清了天下大势。他不敢慢,不敢慢到让那些吃饱饭的人离开,不敢慢到让那些快要饿死的人再等半天。
这急,是良苦用心的急,是哪怕自己快没了命也要把天下稳住的心。只是,心急了,手就抖了,手一抖,这满盘都是输。 咱们读这书,读这历史,读这崇祯,实际上读的不只是是一个皇帝,读的是一种在危机中挣扎求生的本能。崇祯没能做成啥大业,也没能开创啥盛世,但他把这一任皇帝的责任,给担得比哪位都满。
这一把火,烧得彻彻底底,把大明最终一点民心,都给烧了。 故此,每当读到“枫岫主人”这个名字,要么读到崇祯那晚的结局时,咱心里总会泛起点凉意,又泛起点敬意的滋味。
这凉意,是历史的沉甸甸;这敬意,是那份在绝境中依然想拉住船锚的执着。崇祯这个人,就像那晚的灶火,明明只是灶上的一堆柴,却烧得人间清醒。他没能留住天下,可他留住了那个“清醒”的人。 话说回来,崇祯的“心大”,也让他活到了八十多岁。
这老寿星,看着都心疼。他晚年时,脾气比年轻时更凶,连自己最爱的女儿侄儿,也敢顶撞他一句。
为啥?出于心里实在没空琢磨那些权谋算计,全都在发火里。可发火嘛,哪位没发过?发过火心就焦了,心焦了,眼就花了。他眼花了,也就没看到后来那些要把大明江山交给外戚李自成的人,也就没看到这最终一点希望彻底熄灭。 这故事,讲完了。崇祯的亡国,是历史的必然;但在那个必然到来之前,他确实拼尽了全力。他拼的是命,也是心;他输的,不仅是江山,更是那个在绝望中还能有人想把他当做英雄去怀念的灵魂。
这灵魂,在崇祯下葬的那天晚上,彻底地、彻底地,随风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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