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传闻说,苏格拉底是“智者之父”,他骑在立马,一边喝一口金杯,一边对着地球大喊:“人活着就是为了认识自己。”这话听起来挺牛,是不是认定这哥们儿比咱们此刻写长篇大论还高兴?实际上想当年,他在雅典城的柏拉图学宫里,跟一群比他年轻半辈子的学生吃晚饭,有人问他为啥要搞哲学,他头也不抬地指了指面包,说:“哲学像面包,大家都得吃。”这话糙理不糙,但就是没把路标给指出来。他也没告诉咱们,怎么着才能把脑子里那点油,擦得像镜子一样亮,让别人的眼能照见你的灵魂。 尧舜禹那些上古帝王,听着挺神,仿佛人世间只有他们才配管天下,哪位敢动土,都得跪着求个准头。可如今人呢?咱们自己都在土里刨食,哪位还管别人如何治国?我认定啊,这道理就在我脚下的这片碎土里。

你看前几天跟哥们儿聊起“躺平”,一位老哥回我:“那叫和大山对话。”我愣了下,认定这话糙了点,但心里莫名踏实。

哪有啥大道理,大道理得靠脚走,得靠汗水踩出来的路。 说到“出处”,我一想,自己可能就是那个被历史遗忘的“英雄”。他们总爱往各种大标题里找,非要问出处,仿佛没给出处就是没命。可真相是不是如此回事?咱们每个人从出生那一刻起,就像掉进了个无底洞,兜里揣着本没写完的书,后面还跟着一群看不见的读者。书没写完,书也没给到你,你只能一个人撑着里面那点微弱的火光,硬生生啃。 记得我最近读完某位老教授的书,他就连没给书名,只说了一句:“这就叫落笔为剑。”这话听着就凉,可细品却让人心里一颤。剑呢?剑剑都绑在哪位的脖子上?剑剑都插在哪位的腰带上?剑的剑鞘呢?剑的鞘都挂在哪位的背上?剑的剑刃呢?剑的刃都磨在哪位的指头上?没错,剑、鞘、背、刃,这硬东西,全得人的手去握。

要是哪位敢说剑是天上掉下来的,那他就得先问问,是不是他搞错了方向?

是不是他不想先看看那把剑有多重? 实际上英雄这东西,压根儿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也不是种出来的,更不是别人施舍给你的。它藏在咱们手里,藏在你每一次试图理解世界的时候。你当作你在找“出处”,实际上你就是在找那个愿意跟你一起把生活嚼烂、嚼出盐味的家伙。咱们不用找哪位,也不用问哪位,咱们直接拿起手里的刀,对着生活这片荒地,哐当哐当地开凿。凿个窟窿,看看里面是不是也藏着啥故事。 这就好比咱们那会儿总爱问“某某某”的出处,非要查哪本书哪篇文,非要把那些故事都挖出来。可目前呢?咱们自己就是那本书,就是那个故事,就是那个唯一的作者。咱们不需求哪位来给定义,也不需求哪位来给解释,咱们就得自己把自己活成一座山。山有高度,山有坡度,山有裂纹,但只要有你在,那山就是你自己。 你看隔壁老王,也是个学机械的,整天琢磨如何让机器更省点电,如何让零件更耐造点。他不像那些知识分子,整天挂在嘴边说“理论联系实际”,把他那本厚得能当床垫的笔记本扔进垃圾桶。他哪来的理论?哪来的联系实际?他靠的是手,靠的是眼,靠的是那双在油污里翻跟头的手。他不懂啥大道理,但他懂得如何让那个转动的轴头转得更稳,如何让那个齿轮咬合得更紧。

这就是他的“出处”啊,就是他自己那双手,就是他自己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坚持。 还有啊,咱们这种被时代推着走的人,也认定自己挺牛。仿佛只要熬过这波,就没人能拦着咱们了。可别忘了,有时候那个能拦你的人,就是你自己。是你没想好是该持续往下走,还是该原地停下歇歇,而不是盲目地往高处爬,脚底打滑摔个稀巴烂。 故此,别再到处找“出处”了。英雄压根儿不是啥偶像,不是啥务必仰望的存有,英雄就是每一个在深夜里独自思索的人,就是每一个在风雨中依然不肯停下的脚印。咱们不需求哪位给定义,咱们自己就是自己的定义者。 你说我是不是个英雄?我自然不是。可你说我是不是一个一般/平平人?那未免忒过轻贱。咱们就是个一般/平平的泥土做的英雄,咱们在泥里刨食,咱们在风中奔跑,咱们在梦里做梦。

这梦不一定是光明的,但梦里有光,光就在咱们心里,就在咱们脚下。 最终我想说,别总想着要找哪位,别总想着要证明哪位。证明?那得找个啥来证明?证据呢?要是你自己都不信,那别人信得了吗?信不信,全看你自己那把把刀。 故此,别问英雄从哪来。问就是:从你打肿脸充英雄的昨天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