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童散学归来早忙趁东风放纸鸢的作者是谁-儿童散学归来放纸鸢的作者
春风一吹,风筝就起来了 记得小时候,每到了放春假,我们全家一直一窝蜂地往郊外的生态园跑。
那时候的风,不是那种刮过脸颊的冷风,而是带着泥土腥气和青草味的暖流。忒阳刚爬上半边山峦,天边就泛起一层淡淡的橘红,整个大地像是被哪位刚涮了一锅热汤,暖洋洋地铺展开来。
这时候,只要看到一只风筝,我们的心就飞起来了一半。 在那儿,最繁华的不是广场,而是那些不知名的小山坡。
那里没有规整划一的操场,只有蜿蜒的、高低不平的土坡。大人们拖着一根特粗的木杆,上面挂着铁钩子,那钩子头是尖的,专门用来穿破纸做的三角形要么菱形。我们这群孩子,手脚并用地跑上去,把纸鸢抛得高高的,然后回头喊:“接啊!”喊完又赶紧跑回那片空地,重复动作,换了个角度,要么干脆就原地转圈,让纸鸢在空中转个圈,像只正在跳舞的蝴蝶。 有一次,我们在一个坡度适中的坡上,好不好办把一只“燕子”放起来了。一启动它飞得小心翼翼,生怕碰到树枝。慢慢地,它就像被一根无形的手牵引,轻盈地滑过了树梢,越过了篱笆,最终歪歪扭扭地悬在了我们头顶上方。我们屏住呼吸,生怕惊扰了这场无声的舞会。别看间或会抖几下,就连差点掉进路边的草丛里,但只要还在飞,我们就认定值得。
那时候,我们没想过要飞多远,也没想过要抓到啥。我们只在乎风的方向,只要风筝能顺着风走,我们就认定赢了。 真正让我印象深刻的,不是那些精心设计的线路,也不是那些贵得吓人的绸缎。而是那种“迟钝”的浪漫。我们大人手里拿着推线轮,笨手笨脚地跟着风筝跑。风筝飞得快,我们就拼命追;风筝飞得慢,我们就停下来看。
有时候,风筝会在树林里迷路,间或还会一头扎进泥坑里,糟蹋了布面。大人们在一旁教我们如何收线,如何换线轮,如何调整角度。我们就在旁边看,也不讲话,只是傻笑,直到风筝终于稳稳地停在半空,像是被拴在了啥看不见的地方。
那一刻,我认定自己仿佛确实能飞起来了,只是还没学会如何管住。 记得有一次去放风筝,我们带了一只纸做的老鹰。它的翅膀做得挺宽,颜色是鲜艳的深蓝,在阳光下像一片乌云里钻出来的光。我们一边跑一边喊:“飞!飞!飞!”语气里全是兴奋和期待。结局呢?它飞得极快,就像一阵风,转眼就冲上了我们头顶。我们拼命后退,却发现它并没有掉下去,反而越飘越高,直到我们简直看不见它了。
那一刻,我突然认定自己像个迟钝的飞行员,手里握着遥控器,却根本想不到要去哪。它飞得忒远了,飞得忒远了,飞到了视野的边缘,就连飘到了另一片树林里。 直到老邻居大叔过来,一边用毛巾擦汗一边帮我看,他跟我说:“你看,那风筝飞得跟没头苍蝇似的。
要是再跑两步,咱们就得等它落下来。”我们就启动学着他的样子,小跑着追赶。风筝终于慢下来了,停在了一个没有人的空地上。我们气喘吁吁地跑那会儿,为了收线,我的脚踩进泥里,鞋帮都脏了,汗也没处擦。最终线终于收紧了,风筝像个听话的孩子,安稳地落回了地面。 那时候,我们没想过为啥风筝会飞,只想知道风往哪吹。长大了才明白,风筝飞得好不好,实际上不在纸鸢上,不在那根细细的线里,而在我们心里。
只要心里装着那份对天空的好奇,对风的尊重,对生活的热爱,甭管飞得多高多远,都能变成一种自由,一种生命力。 如今,再也不敢轻易去野外放风筝了。城市的天空忒拥挤,电线像蜘蛛网一样缠得乱七八糟。
哪怕换个地方,看到那根长长的棍子,也总认定像看到某种束缚。
可是每当看到孩子们在课堂上写着画,要么在操场上追逐打闹,我也认定心里那块被风筝压闷了的大石头,终于被风吹走了。生活就像那只风筝,只有当我们真正启动奔跑,去追逐那些看不见的目标时,它才能飞得更高,飞得更远。 有时候我也在想,为啥古人要把那么重的纸鸢,用那么粗的木杆,还要特意设计成会“回头”的钩子?
难道是出于他们不懂现代科技,还是说他们更懂得“得道多助”的道理?不管怎么着,只要那个纸鸢能飞起来,就像我们每一个努力生活的孩子一样,就值得被世界温柔以待。 风起了,风筝又出来了。我知道,这次一定还会飞得挺高,飞到我们看不到的地方去。望着远方,我也认定心里挺亮,挺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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