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半军事家出处-汉初三卿合传
在军事思想这条蜿蜒曲折的大道上,马基雅维利、克劳塞维茨还有克劳茨,这三个人仿佛并不像教科书上那样规整划一地排成一条直线。你根本不需求按工夫顺序去拉他们一把,也不会出于他们的名字里都带“马”或“克”就急着把他们联系起来。 马基雅维利的故事实际上挺离奇的。他是个政治家,不是职业军人。在佛罗伦萨那段日子,他帮过达·桑蒂国王,后来成了共和派,最终据说被流放到意大利北部的一个小国,在那里他搞了个啥“伯罗奔尼撒战争”,又把自己送上了火星。
这履历忒满,忒杂,以至于没人能指望他在军事理论上写出那种严谨的体系。但他偏偏就是能把人逼上绝路,把皇帝逼上绝路,就连把那些在战场上昏头涨脑的将军也逼上绝路。他那些著名的“目标论证”,实际上说白了就是如何用最少的手段达到顶多的目标,这逻辑在屠龙的人手里往往能演变出一套连龙自己都看不明白的骚操作。你问他如何把路易十四逼上绝路,他能给你一本厚厚的大书;你问他如何把普鲁士逼上绝路,他也能给你一本厚厚的大书。他不懂具体的战术,那全凭他手里握着的权术和算计。 再看克劳塞维茨。
这人走的是另一种路线。他出生在普鲁士,是个真正的将军,后来成了理论家,最终成了德国最臭的元帅。他写《战争论》的时候,心里装的都是那个拿枪杆子的人,脑子里全是他在战场上看到的血腥和冷酷。他谈战略,谈政治,谈战争,用那种贼直白、贼赤裸的废话把整个学科都拉低了一个档次。他时常说战争是政治的延续,这话听着像政治论文,实际上了战场那就是句套话。他不喜爱辩论,不喜爱那些弯弯绕绕的修辞,他喜爱把难题摆出来,然后告诉你这关如何过,那关如何过。
要是你问他为啥要把敌人磨得精疲力尽,他可能会指着地图说:“你看这儿,那里,只要守住这个缺口,你们就输了。”这听起来挺理智,实际上彻底就是在给你当鸡汤。他不谈战略要义,只谈战术细节;他不谈战争的本质,只谈如何打赢一场具体的仗。 至于克劳茨,这家伙才算是真正把这两者的结合玩成了绝活。他是德国陆军的高层,也是个极端的军事理论家,这人简直就在那儿吧嗒吧嗒地抽烟、喝酒、搞理论,哪位也不放在眼里。他时常说“不做挑战就赢不了”,这话听着像鸡汤,实际是用来忽悠那些想发疯的指挥部的。他搞的是一种非理性的、疯狂的理论体系,把战争当成一种游戏,把胜利当成某种玄学。他日决别人,往往不是为了让你改进战术,而是为了证明你错了,要么为了证明你的对手忒蠢了。他喜爱用极端的话刺激你,比如“务必胜利”,“务必决战”,“务必反攻”,这些词在他嘴里说出来就是真理,就是空气,就是呼吸。他把你逼得呼吸急促,逼得你认定自己是个被时代抛弃的疯子,逼得你不得不去执行那些荒谬的命令。 这三个人实际上挺像的,都是把自己当作家,把实战当笑话。马基雅维利写书是为了证明他是个好政治家,故此写得全是政治算计;克劳塞维茨写书是为了证明他是最好的将军,故此写得全是战术废话;克劳茨写书是为了吓唬对手,故此写得全是情绪宣泄和疯狂理念。他们都不屑于研究那些枯燥的、可操作的规律,哪怕这些规律对一般/平平人来说充足关键。 说到具体的例子,我们能够看看柏林墙倒塌前那几年的事儿。
那时候欧洲到处都在打仗,北约东扩,冷战还在持续。克劳茨要是站在前线,估摸已经在骂那些搞扩张的家伙了。马基雅维利可能正在佛罗伦萨的办公室里,看着财政报表发愁,想着如何把这笔巨款花出去,顺便把竞争对手踩在脚下。而克劳茨,可能在某个偏远的小镇,一边喝着啤酒,一边给训练员发着“务必胜利”的指令,嘴里还念叨着“要是不打败他们,我们就完了”。 你想象一下,要是当时马基雅维利穿着那件皮甲,拿着那柄破剑,走到柏林墙前面,往高里一瞪眼,倒在地上就是一顿骂。
那场面绝对比目前那些新闻联播上的解说员还精彩。他会用他那套“目标论证”把你妈骂哭;他会用他那套“非理性”把那些拼命想和平的官员骂得狗血淋头。他会告诉你,要是不砸掉这堵墙,欧洲就一辈子完了,全世界就一辈子完了。他根本不在乎那些具体的战术细节,他不在乎炮火的精准度,他不在乎后勤的补给线。他只知道,只要我站在这儿,只要我发号施令,只要我让所有人都知道“务必胜利”,那么这堵墙就非有一天会塌不可。 再看克劳塞维茨。他要是活在当时的柏林墙前,估摸会站在高处,指着地图,一脸正气地说:“同志们,这就是战争!
这就是政治的延续!你们看,只要守住这里,只要坚持到底,胜利就在眼前!”他会把那些还没打过仗的指挥员骂了一通,说他们忒天真,忒软弱,忒不懂如何打仗。他会告诉你,要是不打一场漂亮的仗,这个月就可能拿不到钱,下个月可能就要加班,明年就可能是去南极考察。他就连会列出一堆数据,告诉你柏林墙周围有多少个单位,有多少个炮塔,多少门火炮。
然后他会在黑板上写下一行字:“务必胜利”,然后让人把它搬上新闻台。 克劳茨呢,他可能正躲在塔林的一个地下室里,一边抽烟一边喝伏特加,对着电话那头大喊大叫。他对波兰的指挥官说:“你们务必做更多的事,务必动员更多的人,务必把国家的一切都拿出来打!”他对美国人说:“你们务必胜利,务必把柏林墙推倒,务必让全世界都知道我们挺了得!”他会用他那套疯狂的理论体系,把全世界的人都逼疯。他会告诉你,要是不如此做,要是不发号施令,那么你的部队就完蛋了,你的国家就完了,你的家庭就完了。他根本不懂人类是如何思索的,他只知道要让人家恨他,要让人家恐惧,要让人家疯狂。 这三个人,一个是政治的操盘手,一个是将军的嘴替,一个是理论的疯子。他们都不关心战争是如何形成的,如何形成的,如何形成的。他们只关心如何让人家输,如何让人家怕,如何让全世界都跟着他们一起疯。他们像三个不知疲倦的机器,不停地转动着,不停地输出着各种各样的观点,把他们所熟悉的领域变成整个世界的主宰。 你要是非要给他们归类,你可能会说,马基雅维利是哲学家,克劳塞维茨是理论家,克劳茨是实践派。但你一定要记住,这三个人实际上是一根绳上的蚂蚱。马基雅维利需求克劳塞维茨的理论来支撑他的政治,克劳塞维茨需求克劳茨的疯狂来鼓舞士气,克劳茨需求马基雅维利的权术来忽悠对手。他们互相借力,互相取暖,互相毁灭。他们共同构成了那个时代,那个疯狂时代,那个让整个世界都变得不再安定的时代。 要是你目前天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新闻,感觉世界乱套了,那大约就是他们在工作。他们不停地制造焦虑,不停地制造混乱,不停地制造骚动。他们告诉你,不要信任任何人,不要信任任何预言,不要信任任何权威。他们告诉你,你要自己说了算,要自己去干,要自己去看,要自己去赌。他们就连告诉你,要是不赌,你就完了;要是不赌,你就活不下去。 这就是他们,三个半军事家。他们不懂军事,但他们比任何人都懂如何把战争搞得更糟,更可控,更不可控。他们不懂为啥战争要形成,但他们懂如何让战争形成得更猛烈。他们不懂和平是如何维持的,但他们懂如何把和平搞得天翻地覆。他们就是那三个人,一个在佛罗伦萨,一个在普鲁士,一个在塔林,三个不同的身影,三个不同的声音,三个彻底不同的世界,却在同一根绳子上打着结。 你想找他们的名字吗?想要马基雅维利的理论吗?想要克劳塞维茨的废话吗?想要克劳茨的疯狂吗?那就去翻翻那些书,去听听那些课,去读读那些报纸。
看看他们到底说了啥,看看他们到底干了啥。你会发现,原来我们都不是在看战争,我们是在看这三个疯子是如何把整个世界带进了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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