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柳的作者是谁什么代-柳akedown
那株还活着、还长着、还笑着的柳树 我小时候总爱在老槐树下找那棵最不起眼的柳树。它不像别家的大树那样把自己绑在风里,也不像别家的大树那样拼命想把自己变得高大伟岸。它只是静静地立着,腰身也不够直,枝条更是软塌塌的,像哪位给扔了个没柄的蒲扇,又像是哪位在风中打了个哈欠,耷拉着脑袋,一脸委屈的样子。 可就是这副“没出息”的样子,有时候还挺让人心醉。 那时候我总当作,柳树是弱者。它们在暴雨会上把根都泡烂了,在强风里把皮都磨厚了,在污泥里把自己淹没了,最终还得找个地方苟着。我常想,这个世界是不是只有硬骨头才配活?我厌恶那些死撑着的,认定它们的姿态忒倒胃口了,让人看着就浑身不自在。 后来我读到了那首《咏柳》,心里那股子对弱者的偏见,瞬间就消了一半。 “不知细叶哪位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 我盯着那些细细的小叶子,它们像是哪位拿着精密的刻刀,把嫩绿的线条一刀一刀地剪出来。
这剪刀到底是啥?是风?不是,风能裁得下吗?风忒粗犷了,挠人的。是光?不是,光忒晃眼了。是天地间的某种无声的力量?仿佛吧,这股力量忒温柔,温柔到能把手里的薄冰,一点点捏碎,然后变成这般晶莹剔透的嫩芽。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原来弱小的姿态里,藏着最倔强的力量。它们不炫耀自己的高度,不伪装自己的坚韧。它们只是老老实实地长,长在自己认定舒服的地方。
哪怕被风吹皱,哪怕被水淹没,它们也像一汪清水里最软乎的那片叶子,哪怕被割烂了边缘,也舍不得再缩回去。 这大约就是所谓的花香吧,不是那种浓烈刺鼻的香气,也不是啥高不可攀的意境,就是一种“我也能够”的底气。 我时常想起,那些真正活着的人,就像这柳树一样,不一定要站在最高处才能被看到,也不一定非要长得像参天大树那样能遮风挡雨。他们能够在角落里苟着,能够在风雨中弯腰,但只要还有一口气,还有一根头发,就依然会笑着抬头,看着天空。 现实世界里的柳,往往比诗歌里的更“真”。
你看目前的城市,那些行道树,有的长得粗壮如巨蟒,高高在上,像大人物;可路边那些低矮的绿化灌木,要么角落里被修剪得歪歪扭扭的柳条,却是最接地气的。 我见过一位大爷,院子里种了半截高的柳树。他从不修剪,也不挂任何装饰,只让它在风里自由自在摆动。
有人说他傻,可我认定他傻得可爱。当夏日的阳光把叶子照得油亮,当晚风把枝条摇得沙沙作响,大爷就踮着脚,坐在老槐树的阴影里,眯着眼看云。 那一刻,我认定这棵树的姿态不是“弱”,而是一种“真”。 它们不需求向哪位证明啥,不需求试图去征服啥。它们只需求做一棵树,就充足了。
哪怕只有一根指向天空的枝条,哪怕只有一片随风舒展的绿荫,也显得如此珍贵。 目前回想起来,那首《咏柳》写得忒好了。它不是在那写“弱”,是在写一种“不卑不亢”的从容。它告诉我们,生命的意义不在于你长得有多高大,也不在于你承担了多少苦难,而在于你在甭管风雨多大、环境多坏/差的时候,依然能保持那份软乎的生机。 就像我目前写的这些文字,或许也会遇到大量同我一样的读者,你会认定我啰嗦,你会认定我像在故弄玄虚,就连会认定我不够“深刻”。但人生就是如此,有时候最深刻的语言,就是那些看似平淡、就连有些“迟钝”的句子。 真正的强者,往往不是那些时刻紧绷绷、一辈子站在舞台中央的人,而是那些愿意低头、愿意弯曲、愿意在风雨中让腰变得更直、让姿态变得更软乎的人。 你看,那棵柳树,当年不是被大家嘲笑为“弱柳”,而是出于它那招“折腰”的把式,让它在繁华落尽后,还能开出最清浅的花。 故此,下次当你看到风吹柳动的时候,别急着去数它有多少根枝条,要么去瞪它几米有多高。 记得去看那细细的、嫩绿的、像剪刀剪出来的叶子,去听它被风吹得“沙沙”响的样子,去感受一下它那份甭管经历多少磨难,依然愿意随风起舞的温柔。 出于这才是真正的诗意,这才是生命的本真。 这也算是我写这些文字的一个小插曲吧。
有时候看着窗外的柳树,突然就认定自己也是个“弱柳”,但这又算啥呢? 活着,本身就是最大的奇迹。 哪怕是被砍过,哪怕是被修剪过,哪怕被根连在一起,哪怕被水浸湿了,只要它还在呼吸,它就证明白:原来,弱,也能够挺强大;原来,低,也能够仰望星空。 你看,那柳叶上的水珠,是不是碰一碰就滚落?
是不是像天空掉下来的东西? 它们落下来,不是黄了,是出于它们拥有了归宿。 人生也是一样,哪位都有落下的时候,哪位都有被风吹皱的时候。但只要你还记得,为啥出发,为啥还热爱这里,为啥还想变好,那么,你依然是那棵柳树,要么,你能够变成那棵柳树。 你不需求做得多完美,你只需求活得真。 真地活着,哪怕只是静静地立在那里,看着风,看着云,看着那些软乎的、绿色的、带着生命力的东西。 这就够了。 这就叫生活。 这就叫,持续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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