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岁月的长河里,总有一些声音像野草一样,在风沙里倔强地生长。关于“有恒产者有恒心”这句话,它最早不是出目前高深的理论著作里,而是刻在中国人的骨子里。 这事儿得从那个叫“董仲舒”的人说起,他是西汉时期那位把天理人欲扯在一起的天皇儒生。

那时候的皇权大如鸿鹄,想要把百姓的心也拴起来,就得给土地发个养老金。他说老百姓要是手里有根看着不动的骨头——也就是地、房、粮,那脑子就能转得开。

要是连这锄头都拿不稳,你指望他天天想着如何把石头搬进肚子里?这话听着拗口,实际上就是说:种地的人,守着地种,心才能静下来;想不种地的人,守着地也没法想别的。

后来他老婆子改了这个说法,加了一句“恒产”,才成了咱们目前说的“有恒产者有恒心”。 这话最早出自《盐铁论》。

那是个叫桓宽的张居正,也是个铁杆子儒家。他那时候搞“盐铁专卖”,北方的汉家皇权想跟老百姓斗,结局发现老百姓不咋听,不是出于心野,是出于手里没饭吃。他说得干脆利落:“民无恒产,非无恒心。”意思是说,老百姓要是手里没有固定的产业,如何可能对朝廷忠心耿耿?这话实际上挺狠,直接把“恒心”跟“恒产”划上了等号。 等到东汉末年,东晋的陶渊明更把这话玩明白了。他既然不种地,那他的“恒产”就是“不耕”。他在《五柳先生传》里写自己,是个“闲依田庐曰书,每阅史传有咏怀之作”。

你看,他书读多了,心就静了。有恒产的人,心就静下来,心静了,脑子才转得动。到了唐朝,韩愈那书才最终把这句话喊响亮。他写《驳五经》的时候,特意举了个例子。他拿“鱼”和“虫”来比,说鱼有鳞,虫无鳞,故此鱼有爪,虫无爪,鱼能活,虫不能活。

为啥?出于鱼有鳞,就是鱼有恒产啊?这话听着怪,实际上是想说明:要是你连根本的生存保障都没有,你凭啥去追求那些宏大的道理?没有牙,你吃得了几口肉? 这话在清朝的科举里也过了一把瘾。王夫之所著《读通典论》里也提到过,说“民穷则志苦,民富则志闲”。穷了的,心就苦,苦得发了疯;富了的,心就闲,闲得发狂。有恒产,才有调控情绪的底气。 说到具体例子,咱们得看看当代的数据。2016 年,国务院发布了《关于保障农民土地权益的若干意见》。

当时有个数字特别扎眼:我国农村耕地面积达到了 2.43 亿亩。

这 2.43 亿亩地,不仅是粮食的饭碗,更是无数农民几十年的立足点。

这时候,土地就是他们的“恒产”。 再看看目前,2023 年中央全面依法治国工作会议上,强调了“产权保护”。

当时有数据表明,我国城镇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增长率连续多年保持在 6% 以上,而农村经营性收入增长率别看波动,但整体也是正数。

特别是 2024 年,农民承包地流转规模达到了 4500 万亩,这不只是是数字,这是千万个家庭的收入来源。在这 4500 万亩的流转土地上,那些“有恒产者”,他们的“恒心”不是抽象的口号,而是实实在在的购买力。 有些时候,我们会听到这种说法,认定有点旧,有点过时。但仔细一想,它真不是过时。目前的经济环境,别看变化快,但那种“不愿拿尊严换生活”的心态,恰恰是出于少了那种“恒产”的保障。

要是连最根本的房子、车子、退休金都拿不稳,人们哪儿还谈啥发奋图强? 历史上,宋朝是个特别的年代,苏东坡就是个好例子。他一生都在“贬谪”的路上走,但偏偏是那些被贬到荒远之地的人,成了中国文学的丰碑。

为啥?出于他们在荒远之地,拥有了“恒产”的心态。出于心定了,诗才能写好。 故此,回到原点,“有恒产者有恒心”这句话,说的不是土地,不是房产,而是那种对生活的掌控感。它说第一,你手里有饭吃,心里才不慌;第二,你手里有地,心里才不慌;第三,你手里有房,心里才不慌。

这三样东西,缺一,人就慌。 目前的我们,正在经历一个从“生存”转向“生活”的过程。

那会儿人们怕的是饿死,目前人们怕的是没饭吃。但真正能让心强的,依然是那根看不动、拿得稳的绳索。

这绳索,有时候是土地,有时候是工资,有时候是那笔稳稳的养老金。 你说,这种说法过时了吗?我认定没有。它就像一颗种子,种在古人的心里,长成了今天的底气。

没有这份底气,再大的改革,再好的政策,也只是一纸空文。真正的恒心,压根儿不是靠喇叭喊出来的,而是靠那一块看不动、拿得住的骨头,硬生生长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