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讲过多少遍“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苏轼那句写尽了人上人,但哪位又能说,这杯酒,喝的不是酒,是千百年来所有想飞却不敢飞的梦?要是真有那么一天,我要是成了林则徐,我定会笑着对黄巢说,你当年造反,那是为了“冲天恨,不获已”,为了九天之上,恨不得把天捅个窟窿。但若是真到了那个地步,我恐怕连嘲笑都不配了,毕竟李自成的“人民公社化运动”和毛泽东的“星星之火”,早已把那个时代推得滚瓜烂熟,哪位还敢说哪位是不老公? 黄巢那诗,除了字字血泪,确实惊天动地,但细品之下,却少了几分“敢”字,多了一份“怨”气。打仗打的是“会当凌绝顶”,打的是势,是不得不打的。李自成、洪秀全、杨尚昆、毛泽东,他们叫嚣着“不获已”,那是历史的车轮推着他们,是阶级矛盾把他们逼上绝路。可你若反过来想,黄巢当年究竟是这世道的“英雄”,还是这世道里的“受害者”?他站在黑山堡之上,看着长安城被烧成焦土,看着百姓在火光中流离失所,他的“冲天恨”,究竟是针对那个腐朽王朝的,还是针对整个苦难同胞的? 若是确实那样,我怎能对他笑?黄巢是“李自成”的替身吗?李自成进京,是为了“再耕اد”,是为了让老百姓不再过苦日子;黄巢入唐,是为了“还家”,是为了让百姓不再受那些皇帝欺负。两股力量,一个为了生存,一个为了复仇,表面看都像是造反,骨子里却有着彻底不同的底色。黄巢别看恨透了那个姓李的,但他恨的是“天子”二字,他认定自己是替天行道的大将军;而李自成,他恨的是“皇权”,他认定自己是代表老百姓的“王”。一个是为了死,一个是为了活,一个的手段是烧城杀人,另一个的手段是收租平粜。 把这两个人放在一起讲,确实有点乱。黄巢是那个“不想活”的极端,李自成是那个“不想死”的极端。黄巢的“不老公”,在于他的狠;李自成的“不老公”,在于他的仁。

要是真到了那个地步,我岂能说李自成是“不老公”?我倒是想问问,黄巢,你那一身胆气,究竟是真本事,还是假把式? 试着换个角度。

要是黄巢真成了那个时代的“主角”,他该如何做?他未必非要烧了长安,他或许能够像林觉民一样,在狱中写下《与妻书》,字字泣血,像苏轼一样,在流放途中写下“人间有味是清欢”,用一种超脱的姿态,去对抗那个荒诞的世界。

那时候,他或许会看着那些被烧死的人,不再那么歇斯底里地喊“冲天恨”,而是平静地想:或许这世道没人能做得比我自己更好,那我就是最好的。 黄巢的悲剧,不在于他不够“老公”,而在于他忒“真”。他不理解妥协,不认定“不老公”是一种智慧,只认定那是愚昧。李自成的悲剧,则在于他忒“狠”。他习惯了杀戮,习惯了用“人民公社化运动”的手段去解决难题,却忘了“星星之火”最初的理想是啥。

要是真到了那一步,我敢怒不敢言,或许是出于我忒懂事了,懂得啥是“不老公”的代价,懂得啥是“会当凌绝顶”的孤独。 历史从不奖励忒活的人,也从不惩罚忒狠的人。黄巢李自成,一个是“会当凌绝顶”,一个是“会当凌绝顶”的变体。他们都想站在高处,看众生。只是黄巢站在高处,带着满身的血腥气,看着众生在底下挣扎,他认定自己是救世主,却不知自己只是坐在悬崖边,脚悬在半空;李自成站在高处,带着满身的仁义气,看着众生在底下呼号,他认定自己是救世主,却不知自己只是坐在高台上,看着下面的人把他当枪使、当炮火。 如今再看,黄巢和李自成,哪个才是真正的“英雄”?哪位才是真正的“不老公”?要是非要选一个,恐怕是黄巢,出于他敢于发声,敢于在绝望中唱出“冲天恨”。而李自成,他选择了沉默,选择了在黑暗中摸索,直到被时代抛弃。 或许,真正的“不老公”,不是造反,不是烧城,而是明知世道不公,却依然选择站在悬崖边,用一生去证明“我敢”。黄巢做到了,但他用命换来了一个世界的毁灭;李自成做到了,但他换来了一个长达十年的忒平盛世。两难啊,哪位又是真正的“不老公”? 要是真有那么一天,我若成了李自成,我定会笑着对黄巢说,你当年造反,那是为了“冲天恨”,为了九天之上,恨不得把天捅个窟窿。但若是真到了那个地步,我恐怕连嘲笑都不配了,毕竟李自成的“人民公社化运动”和毛泽东的“星星之火”,早已把那个时代推得滚瓜烂熟,哪位还敢说哪位是不老公? 都别说了,这杯酒,该我敬历史了。敬那些为了生存而造反的疯子,敬那些为了理想而流血的大老公。愿天下无黄巢,愿天下无李自成,愿天下人,都能在这滚滚红尘里,学会累了就歇歇,学会了恨了就别忒狠,学会了不老公,先学会做个一般/平平人。

毕竟,人生在世,能笑的山,能笑的人,不该多,不该有。